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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宝脸红得厉害,脸上还有刚刚奔跑产生的汗珠,鼻腔里面呼出热气来。
“跑得太急,倒让陆丞相看笑话了。”荣宝点头哈腰道。
他早知道了越帝不洗陆景止,原本只想踩他几下,却没想到皇帝却突然改变了心意。
他在感叹帝王心意难测的时候,也不得不叹一句陆景止的好手段。
燕脂公主跑到越帝身边哭诉的时候,荣宝就站在一旁,事情的经过听得清清楚楚,心中自然也明白陆景止的算计。
他都能明白,更何况是善用帝王心术的越帝。
他眼睁睁看着越帝听着燕脂公主的话,然后面色越来越黑,一双眼睛也是深不可测。
跟在帝王身边多年,荣宝知道帝王已经气急了。
可是他却拿陆景止没有办法,因为陆景止是丞相,是栋梁,是个好官。
越帝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去和陆景止玩些阴谋阳谋,以防陆景止拿燕脂作为靶子。
荣宝知道越帝宠爱燕脂,可正是这样的宠爱被陆景止抓住之后,便成了一件武器。
一件对付越帝,以感情为刃,锋利无比的武器。
这把武器被陆景止握在手中,使出无尽威力。
这样的陆景止,他荣宝不过一个断了根的太监,又怎么敢得罪。
越如今正值壮年,和如此年轻的陆景止两个人势均力敌,更何况是以后了。
如果越帝驾崩,朝堂之上,肯定是陆景止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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