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白洁的手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归烟脸色一变。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教训教训她。”燕脂有些愣住了,准备去看看他手上的伤,陆景止再次往后退了一步。
燕脂眼神微黯。
归烟瞧见他的手,又看看此时慌乱愧疚黯然的燕脂,手指握紧成拳。
受不了了,好想打她怎么办?
燕脂根本没有在意她,完全被陆景止的态度给刺激到了。
她也不知道还如何面对,急匆匆丢下一句,“我去给你请太医。”
便赶紧上了马车走了。
归烟冷冷看着马车从他们面前经过,然后从腰带里掏出了一个很小的白瓷瓶。
陆景止的伤口已经渗出血来,鲜红和他洁白的手相衬,越发显得伤口有些可怖。
那是燕脂刚刚从侍从手上抢下来干马的鞭子,非常粗糙。
可陆景止的手,却是读书人的手,五指修长白净,只有一点点写字握笔产生的细茧。
归烟将白瓷瓶里面的药粉细细洒在他手背上,伤口很快就止住了血。
“我明明可以躲过去,不为什么要拦?”
“先前一次我也没想到,但我后面知晓了,怎么可能允许她对你动手。”陆景止看着归烟的动作,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明明带了几分宠溺。
归烟手下动作一顿,随即数落道,“那你就让她对你动手了?”
陆景止轻轻一笑,眸光却有几分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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