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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样的状态,归烟才越发害怕。
她一剑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嘴唇贴上去含了自己一口血,染了鲜血红得艳丽的唇贴向陆景止的,将这口血缓缓送到他口中。
撕了陆景止的白衣包扎了手腕,归烟将手指轻轻搭在陆景止的脉搏上。
脉搏平稳有力,完全感觉不出来任何异样。
可是陆景止没有醒过来,直到天亮,他都没有醒过来。
归烟坐在床边,睁大了眼睛一夜都没睡,天明时分,她又给陆景止喂了一口血,可是……
完全没有用!
夏清烟的血和她的血一样可以让野兽平静,却不能解百毒。
景四不知所踪,归烟以剑撑着身体,站起身来。
她静静看着床上仿佛安然睡着的陆景止,握着霜华的手上青筋突起,最后重重看了一眼他,往楼下冲去。
她步伐果断,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客栈里面,顾月白刚刚吃好早饭,玄武将用具给送了下去。
顾月白拿着帕子在嘴上轻轻擦拭,突然动作一顿,身子飞快往旁边一侧。
霜华再一次刺过来,长剑破空而来,带出寒芒无限。
一剑一剑,半点不含犹豫。
肩上的伤口崩开,顾月白面色微变,归烟再一次刺过来的时候,他转身以手握剑。
剑刃划破他的手,鲜血顺着血线淌去,地上没有落下一滴。
只有他的手,鲜血淋漓。
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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