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可以使动物温顺,还会催眠,还会看毒,有胆识有魄力的你,到底是谁呢?”
归烟笑了,她看着他又缓缓收起笑容,“我是谁?早和你说过了,我是归烟啊。”
“陆景止,那天在绝壁山湖边,你根本没有被我催眠是不是?”
“是!”陆景止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归烟突然心生厌恶,厌恶他那样的眼神,厌恶他的从容不惊,也厌恶他问她是谁。
她突然起身站在床上,眼神凶狠,仗着高度差,一把拉住了陆景止的衣领,看着他淡色的唇,俯身亲了下去。
陆景止本可以退开,但他没有。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里,被阳光照到地方,有灰尘翩翩起舞,照不到的地方,是凶狠的拥吻。
是的,凶狠!
归烟将陆景止的唇瓣咬破了,鲜血淋漓。
可他全程没有挣扎,只要他想,一个手刀下去,归烟就会倒下去。
可他没有,全程任着归烟,予取予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门被人急匆匆踹开,连则拎着药箱,呆呆看着眼前着一幕。
他怒目看向景四,眼神冷然,冷声质问道,“这就是你说的要死了?”
“要死了还能在这里调情?”
陆景止眉头一皱,刚想说什么,归烟却比他更快。
她松开他的衣领,冷冰冰的看向连则,“眼睛放亮一点,明明是我在轻薄他?”
连则突然想到密室中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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