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出来一些轻轻撒在陆景止的额头的伤处,归烟抽出腰间的软剑,割了一块长条形的衣摆,去水边洗净挤干之后给绑在了他头上。
归烟嘴角轻扬,生出几分好笑来,陆景止这般,就跟女人怀孕坐月子怕受凉,在额头上系布带一般,他生的好容貌,这么丑的造型也掩盖不了他的容貌之盛,反倒有一种病公子般的美。
把他抗在身上,归烟吃力的往陆地干燥处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日落西山,归烟才寻着一块草地,脉络有些硬,戳人的很,归烟将陆景止放在一旁,抽出了自己腰间的软剑来,寻了块平整的空地,砍了一堆草在地面上铺着,将陆景止移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归烟体力不支,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即将坠到群山之后的夕阳,身子软软倒了下去。
天光破晓,意识模糊之间有人用柔软的布料擦拭自己的额头,然后,唇上被一抹冰凉柔软触碰,有人给她渡了口水。
头脑昏昏沉沉,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金光。
旁边有火堆在燃烧,她在离火堆很近的地方,身上的衣服被烘的半干了。
转头往旁边看去,陆景止在前面的河滩里,弯着腰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一身白衣如今有些皱巴巴的,衣摆处还有泥沙脏污,平常搭理的很好的头发也只是披在身后,用一根布料松松垮垮的绑着。
“咳咳,”归烟突然咳嗽起来,他听到声响,转身看过来。
本来清冷俊秀的面容,如今有些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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