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要扳倒富察荣欣,她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帮了别人也是帮了自己。
想到这儿,上官梦雅又道,“据我行医这些年的经验,一个不过三四岁小孩般智商的人,除非看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刺激到了自己的大脑,行为和嘴中才会一直对所看到的事情念念不忘,甚至有过激的举动。”
上官梦雅的言外之意不用挑明大家便都明白了,富察荣欣却表现的临危不乱,轻笑一声,“一个疯子的话你也当真?更何况,她说了些什么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那乳母的死作何解释?她放着好好的上官府不待,深更半夜跑到西城门外的乱葬岗又是为何?”上官梦雅接二连三的质问让在场所有人都把怀疑的目光怼到了富察荣欣身上。
“这不过是巧合罢了,谁知道一个疯子心里想着什么?”富察荣欣虽然心慌,可毕竟他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自然有恃无恐。
再说,即便是有证据,她堂堂一个上官府女主人,不过是杀了一个不会办事的奴才罢了,又有什么可怕的?
就在二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上官梦青突然大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快抬回去!”上官府一下又乱成了一团。
上官瑜没有请大夫,毕竟上官梦雅在这里,若是连她都看不出问题来,叫多少人来也没有用。
“没事,许是惊吓过度才昏了过去。”上官梦雅替上官梦青诊完脉,开口道。
“那为何还迟迟不醒?”上官梦青的身上毕竟还留着上官瑜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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