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主动出剑,而且除了晏池之外我也不会领任何人的剑。”
澹台云流眼皮微动,虽不用眼看,但仍感觉此人有股熟悉之感,遂又问道:“你是?”
石碣淡然道:“威海海畔,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
确实两人只在云端打过一个照面,只是那时候石碣还是个尚未踏上修行之路的少年。
澹台云流似是忆起什么,沉声道:“你就是封老儿最后收取的那个关门弟子?”
石碣苦笑摇头:“什么关门弟子,不过是个不记名弟子罢了。”
在澹台云流眼里,该男子的否认更像是某种肯定,只是当年就让他颇为惊艳的资质,如今却自甘成为剑灵,实在可惜。
身为剑灵,此生境界便会停滞不前,难再大道登顶,而且除了形销骨立之苦外,一身意志也再难被自己所左右,当真是生不如死。
一个有望成为大成剑道魁首之人,早早断去了修行路,对于那人来说,没有比这更痛苦之事了吧?
虽然惋惜,但这早已与他无关,或者说姑苏剑池的一切事,早已与他无关了。
澹台云流或许是心血来潮,突然屏息,细细打量起身前两人的身体情况来。
晏池当年惊虬谷那一战,威震天下,当时远在瀛国的澹台云流也早早听闻了此事,只是依照澹台云流的猜测,那一战应该不单单只是让晏池跌了境,她付出的代价也许远远比世人所想的要大。
此时的晏池看似剑气外露,仍有一战之力,实则一身剑意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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