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值得一位儒家圣人犯如此大之险?”
单单单拍案而起,神情激动:“我来告诉你吧!这纪云,便是当初参与建造大阵与祖师堂的主事人之一!他来这里,实则就是为了启动护山大阵的某一禁制,这禁制一旦启动,包含姑苏剑池在内方圆数千里,不管是修士凡人还是车马牛羊,亦或是花草树木,悉数灰飞烟灭!
晏池想做的,是想用一个满目疮痍的姑苏剑池换掉瀛国整整十万大军!”
单单单将手茶水一口饮尽:“跟了她整整五十年的嫡传弟子!姑苏剑池的千年基业!当然还包括你,江玉藻!都是晏池疯狂想法的牺牲品罢了!如此,玉藻姐,心里可清楚了?”
江玉藻瞠目结舌,震惊到无以复加,如果这真的是晏池的最终目的,那……
江玉藻不敢再想,她看向单单单:“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立马破坏凉亭?大阵枢一旦损坏,晏池想发动禁制都做不到了吧?”
单单单回头看向桌上的两只杯子,神情复归平静,淡淡道:“不急,我还有话想跟她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