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藻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背对着晏池做了个鬼脸,晏池微微一笑,也全当没看见。
其实她对于江玉藻突然的转变不算太过意外,毕竟弥泱境界历史上记录在册的穿越之人大多都有自己可以依仗的本事,只是这江玉藻,资质极差,毫无仙缘,更没有神兵利器傍身,与那些先人们相比太过不起眼了,甚至到了有些卑微的地步,可反过来想,正是因为如此,才凸显了她的不同。
“不以物累形吗……”晏池喃喃自语道。
沉思片刻,晏池又问道:“江姑娘,若是本宗主破釜沉舟,直接控制你的心神,再驱使你去下剑池,你会如何做?”
江玉藻双手负后,学起那些讲台上的老师先生踱步深思,然后又摸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胡子,像模像样地说道:“晏宗主,其实关于这件事我也有赌的成分,正如你所说,要是你可以这么做,大可以在我到姑苏剑池的头几天就可以驱使我下剑池了,何须等到今天?一来这护山大阵万一提前被破,二来万一我临时倒戈,三来万一我并不是你那位吴闾祖师爷所指之人,这么多个万一,加起来,都不值得让晏宗主等到今天,所以我在赌这一切都是晏宗主的设的一个局。”
“哦?什么局?”晏池饶有兴致地问道。
江玉藻凝视晏池,缓缓道:“一个让我认可姑苏剑池并自愿下到池底的局。”
闻言,晏池哈哈大笑:“愿闻其详。”
没有立马回答晏池的提问,江玉藻先是捡起地上因为晏池出剑而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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