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过来递陆阳伯写的请假条。
“他呀,天天逃课,让我关在家里跪祠堂呢!”
“我们能否到你府上去拜访他一下呢,我要好好感谢一下令郎!”
“你们?感谢他?”陆阳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还是第一次从学院的家长嘴里听到感谢两个字,从来是人家找他哭诉告状的多。
陆阳伯带着顾家父子俩进了门,穿堂过院,来到了祠堂的位置。
“臭小子,给我滚出来!”陆阳伯在院子里就是一声大叫。
半晌,里面没有动静。
“你,开门……”陆阳伯吩咐小厮把门打开。
小厮掏出钥匙,打开了祠堂的大门。
大门敞开,一个人横躺在供桌上,手里抱着没吃完的香蕉,正呼呼大睡。
“陆同!”陆阳伯大吼一声。
这一声,怒气十足,横梁也要抖上三抖。
陆同被吓了一跳,一个不稳从供桌上滚了下来。
“谁呀?”朦胧着睁开眼道。
“你老子!”陆阳伯上前揪住他的耳朵。
“你小子,我罚你跪祖宗祠堂反省,你倒好,都睡到供桌上啦,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不敬不孝的东西!”
“哎哎,爹,疼!”陆同急忙拽住老爹的手腕,再使点劲他的耳朵就要掉了。
“你还知道疼?”
“哎哎,爹,你有外人,哎……”陆同眼角的余光瞥见站在门口的顾长宁,“长宁,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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