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娘们一样娇气了。
可偏偏在面对白芳兰的时候,他是一筹莫展,不但打不得、骂不得,看到她难受,他也跟着心肝肚肺都揪在一起疼,恨不得自己代替她受这份罪。
“我说国庆大哥,以前我在老家晕车的时候,我阿娘就给我剥桔子吃,桔子酸酸甜甜的一吃就不晕了,可管用了呢!”另外一位从南方来的战友,也在一旁附和着。
“我说你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们大家都在火车上,到哪里去弄桔子来吃?除非是前面到了车站,下去看看站台上有没有卖的。”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道。
胡国庆也是六神无主的,看来也只能等到了下一站,去站台上看看了。虽然桔子这个东西对于北方人来说可是个金贵的东西,可是只要白芳兰能吃得下东西,再贵他也愿意买。
今天的饭菜很是丰富,三菜一汤,外加一大碗香喷喷的白米饭,打上饭的战友们,都坐在一旁大快朵颐起来。
轮到胡国庆的时候,他瞧见饭桶旁边放着一碗用西红柿烧制而成的酸汤,上面还飘着一层蛋花,瞧着就让人感觉很有胃口。
“若是这碗汤能让白芳兰喝一口就好了。”胡国庆在心里默默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