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质十分典雅高洁,仿佛九天的仙女,往哪儿一站,众人的目光就会不自觉的落在她身上。
丁含璋赞叹:怪不得能够独宠六宫,长盛不衰。
冬婕妤她惶惶不安,膝盖直直的跪在地上,心还高高悬着,久久不落。
她心中此刻正发生着某种斗争:以往总觉得高处是不胜寒的,但是此时此刻,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所谓权势带来的荣耀。
那种充盈的满足感在胸腔充斥着,逐渐膨胀,简直要爆炸一般。
直至瑜贵妃开口,众人这才在女史们的搀扶下缓缓落座,恭敬收敛,座位皆是按品级来划分,也不必多加争论。
两人共一个桌案,桌上各式新鲜瓜果,宫里的各令瓜果总是不缺的。
这个季节居然也有葡萄提子等物,分明是夏时才有的时令水果,不知道是如何培育的。
宫人随侍在后,跪坐在左后方的坐垫上,皆是宫中之物。
樱桃留意着这个垫子:瞧着博蒲的垫子采用上等蚕丝填充在里面,上面放着厚厚的羊毛软垫,如此跪坐久了膝盖也不会受伤,就是有些许酸软罢了。
见识过瑜贵妃的架势,众人皆落座,宫人们两两成伴,躲到一起小声私语,也不敢太过于放肆,王昭仪堆着笑容,侧着身子极力想与谢家姑娘攀谈,谢家姑娘在与郑充媛谈论着什么,忽视了她。
她鼓着嘴,见两人相谈甚欢,咬了咬牙,不管不顾强行插入了话题,“谢姐姐,今儿个可真冷呀,你说这皇上何时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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