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上次那个血红玛瑙的耳坠子你放哪儿了?我怎么只找到一只。”
樱桃皱着眉,疑惑地问道,她在首饰匣子翻找了半天,拧着一只耳坠子,转身有些疑惑看向石榴。
石榴专注地在帮丁含璋梳头,闻声抬起头,有点诧异道:“你上次没有收吗?我记得是姑娘还在家的时候带过的,可能没有带过来吧。”
石榴为樱桃的记性伤透了脑筋。
常带的小件儿首饰从来都是一起放在盒子里的,其他大件头面都是分装,都怪自己粗心,没有仔细清点。
丁含璋闻言,说了句,“怕是有一只落在家中了,粗心大意,入宫了还需更加谨慎些呢。”
丁含璋是个不过于小心的人,这幅耳坠子她有印象,仿佛是去二房西院的时候,回来便发现落了一只。
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儿家物事,以免节外生枝,她便让石榴当时没有吱声,一并收在盒子里了。
樱桃素来是惫懒的性子,压根没有去瞧,平日总爱丢三落四,亏得总有石榴给她兜住。
她是压根不长记性,如此才有了今天一问,俩主仆十分有默契的圆了这个谎。
还有两日,便是上元节,宫中素来有举办夜宴的传统,阖宫同乐。
不出意料,闻帝王旨意,今年仍是瑜贵妃与王贤妃一同操办此次上元宴。
公公前脚刚走,石榴又进屋禀告,说是瑜贵妃宫中的关女史登门造访,丁含璋在写字,只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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