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上多放两个汤婆子。”
丁含璋幼时经常感叹,到底是谁发明了这些好东西,自己这些后来人倒是占了便宜,这样解决了手脚冰凉的老毛病。
丁含璋细细分析着宫中大势,躺在睡塌上,屋子里烧了炭盆,暖烘烘的,脑袋也变得晕乎乎的,樱桃瞅着丁含璋半眯着眼,貌似十分困倦,问了一声:“姑娘可是要睡了?”
丁含璋歪着头靠着枕头,几乎要埋进去,提不起精神,嘴上嘟囔着,带着鼻音撒娇道:“感觉头晕乎乎的,可能是屋里太暖了吧。”说罢打了个哈欠,分明是一脸困乏的摸样。
石榴听着她们的话,想着姑娘午膳过后睡过午觉的,怎么会如此倦怠,眼神不小心扫到禁闭的窗户,眉头一跳,赶紧走过去打开了窗子,着窗户竟然之前没怎么留缝,憋闷久了可是要出事的。
这取暖的炭火燃久了,气味郁积在屋内,轻则呼吸困难,重则昏睡丧命的,想着想着,她后背不免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姑娘怕是中了这烟毒,我开开窗散一散就好了,都怪奴婢粗心大意,竟然忘了留缝。”石榴一脸懊恼。
此话一出,倒警醒了樱桃,她看着炭盆,仔细地回想起来:可能是春生或者春来哪个小丫头关的,自己进来的时候明明是打开了的。
此话先不提,她也并没有多嘴,宫中不比府中,人多嘴杂好,何况初来咋到的,也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暗暗地在心里留了个心眼,顺道转念劝了劝石榴,道:“人有失误,马有失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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