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春色尚未寻,寒霜摄人魂。
昨日午后,丁含璋还在困乏中,专掌新晋宫妃礼仪事务的郭女史就已经过来,说是要传太后旨意。
一进门,先是冲丁含璋福了身,丁含璋受宠若惊的回了一个,只见她眼神未变,身姿沉稳,也无半分笑意。
宫中的女史对一些低阶的宫嫔,表面上恭敬有加,正如这个郭女史,许是瞧着丁含璋好歹是太傅的嫡出孙女,出身浏山丁氏。
虽然比不上洛阳王氏,清河谢氏,荥阳郑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丁氏出了不少人物,前有太傅,后有丁含璋二伯父。皆是朝中栋梁。
“姑娘有礼了。”她话语有些冷硬,可能生性如此,嘴上如此说,眼里没有多少恭敬,毕竟是出身世家大族,多少有些倨傲。
她一个有品级的女史自然不必对丁含璋一个还未定名位的姑娘多加客气,只轻飘飘地看了丁含璋一眼,然后直接开口道:“太后口谕,劳烦一众新晋的姑娘,明日都要去太后宫殿请安。”
气度高雅,举止投足皆是优雅。
之所以称姑娘,还不能称作是宫妃,因为她们都还没有封号,在此刻,她们在地位上还是平等的,不管这种平等是真还是虚假,一律称主子。
丁含璋想,大概在明日拜见过谢家太后后,就会再有小太监来传旨定名位了。封号只怕早已定了,迟迟未颁布旨意,也是一种考验,向来不乏会妄想一步登天的人。
就看谁先乱了阵脚,明日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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