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随即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今日,散了吧。”
小丫头彩生缩在边上,站在最后面,小小的个子很容易就湮没在人群中,她缩着脖子,轻轻哈了口气,天真冷啊。
彩生听着她们窃窃私语,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要过年了,不知道主子们会不会赏些衣裳,糕点下来。
每个月的例钱她都攒了下来,准备托守门的虎子给娘带回去。
听樱桃姐姐说大年三十,团年宴上主子们会赏些碎银子,金锞子下来。进府也有两年了,偷摸摸地赞了写钱,还有一只足银的簪子,值些份量。
如此,阿兄也有了积蓄能娶上媳妇了,他整日埋头苦读,不事金银物事。村里的姑娘嫌弃自家家徒四壁,俗话说,寒门落下流,读书郎要变成秀才郎,谈何容易。
乡下地方若是家贫,生了女儿也多是送人,自家阿姆比别人多了几分不同,为其取彩生一名,即财生的谐音。希望来年生活富足,小富即安便可。
每日勤勤恳恳,攒着钱留下来,好寄回家里。橙花嘲笑她傻乎乎,不知道给自己攒点嫁妆,全都贴给了家里人。女人没有点家底傍身,出嫁了夫家如何看待你。
世家大族的女儿出嫁都会备了厚厚的嫁妆,大几十台抬过去,也是一种家世财力的较量,睡都不肯轻易落了面子去。
“我不知道,先让哥哥娶上媳妇。”傻傻的彩生,平时努力干活。
橙花觉得她傻,从未发现她如此傻,她是个性格很好的姑娘,却唯独对这一点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