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祖父,我愿意的。”丁含璋打断了老爷子的要说的话,抗旨就是在打皇室的脸,皇室尊严是不能侵犯的。
她想想自己两位兄长的前途,两位伯父的前途,想想自己父亲蹉跎半生,仍在翰林院碌碌无为的摸样,她朝命运低下了头骄傲的头颅。
丁含璋放佛一下子长大了,她开始逐渐懂了那种无奈,沉默许久才道:“家门嫡女,义不容辞,祖父不必为我为难。”
老太爷闻言,眼神闪烁,抚上手上的珠串,冰凉的质感,透到人心里。嘴角抽动着,像是要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最后只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伸出苍老干枯的手,轻轻摸了摸丁含璋的头,丁含璋也就如同幼时一般,微微低下头,百感交杂。
丁含璋看了一眼祖父苍老的身形,似乎也不是记忆里遮风挡雨的身躯,随即忍下了眼中的酸涩,微微一笑。
“花开花落自有时。”
老太爷瞧见远处开的正盛的野蔷薇,轻声道:“花期正盛,一切会好的。”像是说给丁含璋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祖孙两人之间的默契,不如为外人道也。
故岁今宵尽,今年明日来。
在大兴,大多地区的习俗是,过完除夕,便又是新的一年了。在平邑,也就是丁含璋所居的王城,都城以至周围地区,有这一个独有的习俗,拜灶王爷。
年二十,管事的婆子就把下人们俱到一起,仔细训诫过了。
她站在上首,面容依旧严肃,耸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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