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冰。
她虽不喜笑,却是个很大气的主母,从不过分苛责下人,赏罚分明,治家有方,有着自己的一套方法。
丁含璋一路走过来,竟然也微微出了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小丫头们做完了事就各自休息,就只剩下了母亲身边经常伺候的桦孜,她见母女两人有事说,便悄悄退了出去。
丁含璋她回头看了看身侧的石榴一眼,“你也先出去吧。”
石榴冲丁含璋福一福身,我点点头,便也识趣的跟着前脚走的桦孜退了出去。
石榴倒是稳重有余,机灵不足。母亲瞧见两人走出去,说着:“瞧着也太实诚了点”。
丁含璋坐在下首,闻言眼神一转,眉宇间有几分淡然与轻松,说道:“石榴可贵的就是她的那份稳重,太机灵活泛的婢子我用着倒是不太放心,您说呢?。”
笑意盈盈的丁含璋,望着自己的母亲,这个雍容而大气的女人。
闲来无事,廊下有妇人在小声嘀咕着,依稀间低低的碎语,飘进石榴和桦孜耳里。
听闻仿佛是以前家里的奴才,名叫吉叔的,仇家寻仇,全家死无全尸,一个死状可怖。
意外是,居然是一个小乞丐事后报复,平时为富不仁,心肠黑,以往在府里也是作威作福,颐使气指,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后来逐其出府,当真不算苛待他了。
死了也算是有了归所了,只可惜了家人,无辜受累。世上最是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石榴才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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