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一揪,像是被针刺一般,觉得很不舒服。
但他并没有在爷爷的面前露出任何的异常神色,眸光下意识的暗沉了几分,他淡淡道:“我知道了,爷爷,我会注意分寸的!”
可所谓的分寸的界限,又要如何来判定呢?
冷怀清不知道,此刻也没心思多想。
紧绷着脸上不悦的情绪,他面色阴沉的上了楼,最终什么都没有吃……
凌晨三点,霍萌萌被噩梦惊醒。
漆黑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只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带着明显的惊恐和不安。
霍萌萌也不知道,自己被亲生父亲抛弃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四年,为什么还会再次梦见?
可在梦里面,她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孤独,让她有了一种回到十四年前的错觉。
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重现,亲生父亲的无情和残忍,如刀割皮肉,是那般的血淋淋!
靠坐在床头,霍萌萌的手还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噩梦的突然纠缠,叫她几近窒息,缓了好久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霍萌萌下意识的拿起放在床头的水杯,却发现水杯里的水不知何时已经被自己喝干,一滴不剩。
汲着拖鞋,霍萌萌下楼倒水。
没想到才刚走到厨房门外,就听到了从里面传出的异常声响。
“嘶……”
像是倒抽一口冷气的压抑和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