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前年流感病毒最严重的那一阵,我一个月没见过我妈。我三哥生病了,送去医院,病毒检测阳性,高烧到了40度,医院决定隔离。隔离之前让家里人过来见一面,我妈着急去手术室帮一个病人做手术,没来见面。就因为这事,我三哥敲诈了我妈500块钱,作为精神补偿。”
底下的气氛正有几分凝重,听到最后那一句,底下又忍不住笑了出声。
“我妈妈的手术的病人好了,一看医药费,觉得医院开的太贵了,说这是欺骗行为,家属来了把我妈堵在医院,我妈的头都被砸开了口子。结果,在闹事的时候,家属的儿子太激动,从二楼的楼梯上摔下去了。肋骨插到了器官里,当场下了病危通知。我妈妈脑门上贴着胶布就进了手术室,十几个小时的手术,病人才活着出来了。”
底下安静的掉一根针也可以听到。
“我一直觉得我妈妈真傻,别人那样对你,你干嘛还对别人好。
我妈说过,作为医生,帮助病人是她的责任,哪怕这个病人她并不喜欢,她也要尽自己的责任。而作为个人而言,她说她怜悯这样的人。她说,我们都受过很好的教育,这是我们应该感恩的,那些没有受过很好的家庭、学校教育的人,她觉得为他们遗憾,因为他们甚至没有思考和辨别一件事情好坏的能力。
我觉得她很伟大,所以,我真要做什么坏事的时候,我总把给她脸上抹黑。
但是,我妈妈也不是一个完人,更不是一个圣人。她会生气,会责骂,惩罚我们,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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