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用了“我”,而不是“本尊”。
“我么,我没有名字。不过,神唤我枷粟。”
“我去!这什么玩意儿!”
碰瓷儿可没有这么碰的啊!
枷粟站在那里仿佛被人抽走了灵魂,一动不动。眼里的光明显地暗下去了。
拓宇盛歌认真地注视着他已经有些浑浊的双眼,都说小孩子的眼睛是最清澈最干净的,伴随年纪的增长越来越浑浊,不复从前的清亮。当你注视老人的眼睛,能看出他从前的光辉与星辰大海,眼睛是会说话的,只是老了之后喜欢沉默不答。
拓宇盛歌沉默了。
凤麒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怎么了?这名字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么?”
拓宇盛歌闭上眼睛,“我为你可悲,你那么信奉你的神,可知神视你为何物?”
拓宇盛歌绕过他,走到绑着秦文的地方,尾巴上的尖锥锋利得很,几下就把锁链断开,秦文受了太多严刑拷打,身体早就没有力气,猛的被松开束缚直接就摔在了地上,拓宇盛歌只来得及捞了一把他的头,免得摔在地上磕死过去,他一个大男人,自己这身体素质可承担不住。
凤麒拿出药箱,先简单给他处理一下伤口,这人身上就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要是给他包扎,只怕把整个人都要用布卷起来,这里条件不行,太多血肉脏污,容易感染,秦文这身体再感染了只怕熬不过去。
南齐戳戳枷粟僵硬了的身体,“哎?这人怎么了?”哪只他稍微用了点力气,枷粟的身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