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皇上你这是在威胁哀家!”
“你的意思是说太后是因为这件事情才针对我们白家,针对我?”
“太后说什么事情了么?”
“那倒没有。不过贤淑宫的李嬷嬷来催了好几次了,奴婢听说太后昨儿个晚上就在皇上宫里等着皇上,结果一晚上没看见人影,早上皇上一回宫就看见太后了……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芍药也觉得太后这一趟不是什么好事,她是跟着主子从白家一起入宫的,从小就在主子身边伺候着。祭司宫里的人都知道,太后虽然表面上没什么表现,实际十分针对她们主子,大祭司明明有这么崇高的地位,却在这宫中因为太后而活得小心翼翼的,还要看人脸色,哪里有大祭司收这委屈的。据说当年白家老祖宗白清玉担任大祭司的时候,那可是众星捧月,谁都护着,哪里还有人敢给她脸色看,要她说就是自家主子心太软了,人太善良,才被人欺负。
司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一字一句都在针对白予,“母后,大祭司住在宫中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不光人界是这样,圣界不也是这样吗?后宫不得干政,希望母后以后不要再说出这样的话,对政事朝廷秩序都有益无害。”
“朕没有。”
“大祭司到!”
白予恭恭敬敬行了礼数,“白予见过皇上,太后。”
贤淑宫里现在可谓是一片寂静,一旁候着的宫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司容坐在那也一言不发,似乎是沉默的抵抗。太后反倒是悠哉悠哉地吃着葡萄,李嬷嬷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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