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拓宇盛歌让寒二一退下了,拓宇帝宸让她好好躺着,把她那些功法书籍都收了起来,给她盖好被子让她好好休息。清城听左泽说拓宇盛歌生病了,赶紧就跑了回来,在殿前就被拓宇帝宸拦住了。
化形后的几千年他再没吃过鹿肉,这是第一次,明明都是鹿肉,怎么味道就那么不一样,怎么当初那样的两个人,现在就变成了这样他扔下手中的肉,将脸埋入膝盖,哭湿了的那一块布料,或许就是男人执着的那些岁月。他口中还有没完全嚼碎咽下去的肉,混着鲜血,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出声响。他仰头大喊,声嘶力竭,不知是因为褪甲的痛还是心里的痛,或许说不出来的痛其实才最痛。门外的三人也听见了里面的嘶吼声和哭声,几人都不放心想进去看看,长老拦住他们,“你们别进去,让他好好发泄一下吧,他这些日子过的太苦了。”长老眼眶通红地望着那一道石门,仿佛能透过石门看见里面痛苦的男人,似乎还是自己当初救下他的时候那样,这是他见过凤麒第二次哭,第一次便是他得知拓宇盛歌死讯的时候。一个人能被另一个人左右情绪到这个地步,甚至是左右生死,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门里的人哭的裂肺撕心,门外的人却也无能为力。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突然心口痛?”拓宇帝宸面色严肃,像是审犯人一般。
“不知怎的,突然就痛的不行,那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拓宇盛歌说着,召了寒二一过来,寒二一是魂兵医疗部的人,穿着明显标志的白色袍子,背后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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