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冷无度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的。毕竟冷无度是少有的和自己同时代的人，见证着世事变迁，想必日子也不好过吧。
    楚宁寒摸摸自己的脸，想当年因为修炼各种禁法进行各种魂祭血祭，自己变得不人不鬼，本来漆黑如墨的长发变得血红，一双异瞳，嘴唇每日都饮着鲜血，鲜红的指甲，诡异的性情，人人都说她是最美艳的厉鬼。如果还能重来一次，她其实更喜欢那个时候的自己，无牵无挂无情无爱，肆意妄为，逍遥自在，从不担心有谁会伤害自己，人人都惧怕她。
    凤麒笑了笑，修长好看的手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摸着，“没什么，就是觉得能跟你在一起很不容易。我等了很久。”
    足足有上万年。
    楚宁寒摸着他的眉眼，“你真傻。”
    “好在我傻，上天可能看我傻，就让我等到你了，你聪明，我们互补。”
    凤麒摸摸她的头，“我的盛歌果然聪明。”
    凤麒夜里来到楚宁寒的寝宫，直接闪身进入。
    天地有多久，等了多久。
    那些年时光尚早，我看着你从幼时年少到韶华正好；如今只当可以爱你的时光有些迟到，只想陪你到老。
    楚宁寒抿唇，“你身上有没有光明血统？”
    听到自己本来的名字楚宁寒呆呆地看着他，即便黑夜里，也能感觉到目光。
    “你……”
    “我都知道。光明血统与阴间相斥，我彻底堕神之后去阴间问过司命官，他说你逆天改命不断轮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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