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夫子闻言呆若木鸡,浑身大汗淋漓。
简直不想令其过分难堪,深施一礼便欲离开。
就在此时,孔夫子如梦初醒,大喝一声,“公子且慢,孔丘还有请教。所谓空楼阁,又待如何地?”
简直想了又想,无奈劝慰,“恳请先生还是不要考虑这个问题了。”
孔夫子很坚持,“不说清楚,休想脱身而去。”
简直只能实情相告,“先生解读义利,重在教导取舍。可是,对于食不果腹之人而言,对于民不聊生的国家而言,义利的取舍有何实际意义?须使其民富国强,方如先生曾欣赏的管仲所言: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遗憾的是,先生不懂民生经济却强辩义利取舍,唯建空楼阁耳。也并非毫无价值,只是不要再奢求为官理政,这也是先生所以仕途坎坷的因由。”
识海里小开不太明白,“老大是不是在说,孔先生这辈子算是瞎忙乎了一场?”
夜枭很享受这种见识上的的是,你当个大白活蛋就好,做不来实干家。”
大摩看法不同,“事实上,孔夫子的学说,在现实的影响还是很深远的,这也证明其并非毫无实用价值。只是有关义利的价值观,或缺少了实用性。”
此刻,孔夫子陷入了沉思。他这一生的最大诉求,便是将其个人抱负付诸实践,现在却遭到了简直的彻底否定。而且点出症结的所在,又是他自身无法克服的,这令孔夫子倍感失。
简直试图劝慰他,“或许你不适合当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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