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
方头方脑的大仙摇摇头,“我等已有意收你为徒,正好借此良机考察一番,怎可放水?”
简直哭笑不得,“晚辈此次准备不足,求仙翁放过这回,日后再来正式拜师。”
大仙严词拒绝,“我意已决,此事休要再提。”
然后随手掏出一条黑乎乎的裤腰带,一脸严肃地递给简直,“我等也非不讲情面之人。这是老夫贴身使用的物件,便送于你作见面礼。日后拜入我门下,另有重赏。”
简直不敢不收,屏住呼吸接过来。
留山羊胡的二仙见状不满,“老大过分了,不带这样卖人情拉关系的。早就说好的,咱兄弟七人都是有缘人的师父,不分亲疏远近。来来来,二师父也有见面礼送小娃娃。”说着掏出一支秃毛笔递给简直,嘿嘿一声,“这宝贝不需要用墨汁书写,掉了几根毛不打紧。”
狐媚眼的三仙不甘后,“既然老大老二带了头,三师父也不能后。这把镜子归你了,不是给你用的,处对象的时候给你小女友照照看。”简直见那镜面锈蚀斑驳,心说这货仅供棒打鸳鸯之用。
长虎牙的四仙拿出来一个缺口陶埙,“我这宝贝虽然五音不全,其声却可避邪。更大的妙用是避免蚊虫叮咬,浸淫着老夫多少年的口水,味道绝对不一般。”
大嘴叉子的五仙送的是一把破扇子,“这宝贝扇的不是风,是心情。烦躁不堪的时候扇一扇,绝对提神醒脑,乃居家旅行之必备好物。”
圆脸的六仙的礼物是一把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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