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快婿了。”
“说啥呢,不迟到也做不成啊,少爷那点本事不垫底就不错了。做梦拿个头名倒是有可能。”
“说的也是,没准就是梦见与城主千金洞房才起晚了,嘿嘿。”
简直自然听不到下人们在说什么,但意思总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不禁对简二叹了口气,“少爷我的懒名有一半是为你担的,谁又知道其实你比我懒呢。”
简二诚恳地回应,“小的不敢,还是少爷最懒。”
简直不与他争执,只说“也不必以懒为耻,很多时候是被误解而已。你看我喜欢躺着不站桩,其实我那也是在练功。”
简二深以为然,“怎么舒服怎么来,少爷这练的可谓懒功。”
说到这点,简直的脸色变得郑重了许多,“世人多崇尚苦修,未必合理。苦修的效果或许更明显,但也有留下暗疾的可能,甚至无形扰乱体魄运转的平衡性,利弊并存。进入最轻松愉悦的状态,修炼效果更佳。何况,功法传承多有误读和错解,以致有些修炼方式舍本逐末,过于侧重体修。在错误之路上越辛苦勤奋,离追求的大道便越远,甚至背道而驰。少爷我不喜做无用功,却往往直抵要害,看上去似乎轻松些,因此被短视者称为惫懒也不足为奇。”
简直倒也不排斥懒名远扬,甚至遇到恰当时机还有意配合显示。示人以懒,对本就有意示弱的简直而言,也算不着痕迹的上选,这与其在家族的尴尬地位有关。
爷爷战死,亲生父母离奇失踪,简直如今空有长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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