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豫王,咬牙问道,“圣人竟有意为晏寂封王?”
果然是因为这个。
豫王之所以拖了那么久才过来,就是猜到了荣华郡主的来意。
晏寂只是他的庶子,且还是最小的一个。按照本朝的律例,日后是没有资格封爵的。
可他偏就既有能为,又有运道,挣回个王爵来。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豫王府的荣耀。可看荣华郡主这个模样,显然是想不到这上头去的。
豫王当下脸色不变,只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才坐下的荣华郡主霍然起身,激动得叫嚷道,“他一个下贱的秧子,何德何能封王?圣人糊涂了,父王也糊涂了不成?”
“放肆!”
豫王重重一拍桌子,喝道,“竟敢指摘圣人,你还要不要命!”
荣华郡主自知失言,气势先败了一半。只是她向来在娘家要强,短暂的慌乱过后,便又愈发地色厉内荏起来。
“父王,我方才说话虽然过了些,也是因一时的心急,情有可原。”荣华郡主决定先示弱,便红了眼圈,捏着帕子一沾眼角,涩声道,“只是,我又是为了谁来?”
“论理这话不该我说,这事也不该我来过问。可是您的年纪已经不小,咱们府世子未立。大弟二弟三弟他们虽也是庶出,却也都不是平庸的人,又都是有儿有女的人了。若圣人有心施恩,也该是先封了世子才是。晏寂……”
她的目光阴沉了下来,“晏寂既不居嫡,又不居长,更无半分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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