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儿的?”
谷雨批命点头大哭,“是是,本来姑娘因白天冲撞了您和老夫人,心下很是不安。想着要来赔不是的,又因为头上的伤目眩不能起身。晚上饭都没吃就睡下了,没多久就梦魇了似的哭醒了,一叠声地喊着一定要见国公爷和老夫人呢。”
春晖堂里苏老太太也被惊动了,扶着丫头走出来,听见了居然是唐燕凝的事,顿觉不满,训斥道:“主子不舒坦了,你们好生伺候着就是了。哪儿有半夜过来惊扰长辈的道理?没规矩!”
谷雨慌忙跪下,伏地抽噎。
“表哥,你过去看看吧。”苏雪柔整理好了衣裳,从跨院走到了唐国公身边,温柔地劝着唐国公,“阿凝还小呢,你去看看她,也叫她心安呢。”
唐国公也不好当着许多人的面刻薄嫡女,只好叫谷雨带路,往琳琅苑来了。
一进琳琅苑的大门,便看见一地月光,那株极粗的杏树花冠如盖,在夜风轻晃着枝桠。花影映在茜纱窗上,与里面传出的哭声裹挟在一起,叫唐国公一阵发寒。
皱了皱眉,唐国公很是俊美的脸上显出几分不耐。
提起衣摆迈步上了台阶,走进屋子。
唐燕凝正可怜兮兮地裹着杏红绫子被坐在床上,哭得眼睛红肿。抬眼看见唐国公进来,掀开被子滚下床来,扑进唐国公怀里,大哭:“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