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而准备好的大段说辞最后都没有派上用场。
“你服药之后会昏迷三天,在这三天里可是不能任事的。”轻轻握着女子的手,龙钰微笑着道。
“相公是担心天井关那边?放心吧,事情已经做了布置。”半躺在榻上的少女,亦是一脸柔和的笑,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也是,以你的智计,这些事情哪有想不到的,倒是我瞎操心了。”龙钰呵呵一笑道。
“怎么会,心儿很感动呢。若是,若是相公你的病也能好起来,这些麻烦事,心儿便会全交由相公去操心,把自己解脱出来。”
女孩俏皮地笑道。“只是人家真的很好奇呢,相公你每月也只有这么一天是清醒的,自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日算起,总共不过两天时间吧,而且全副心思都放在了为心儿治病上了,可这北郡的事情却好象没有什么瞒过你去呢?”
“不是两天,是每天。听可儿那丫头说,在我发呆的日子里,你可没少在我耳朵边唠叨。你也知道,在那一段时间里,别人对我说过什么话我虽然记不住,可事却是会印入心里,若是清醒时与听到的人事略一印证,哪还有个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