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钰呵呵一笑,对于这怜儿那种有些放肆的态度竟是半点也不在意。
“也好。哎,我说爷,按着道理来讲,你这一个月才有这一天清醒的日子,这若是从你出生时算起来,总共也不过百十来天吧。奴婢如何也想不明白,这百十来天的时间,你就是学说话,怕也学不利索吧,怎么婢子看你的样子,你每每清醒的时候,竟好象是一天不拉的过下来的一样呢,比着一些个同龄的爷们根本不差什么?”
一边撅着个浑圆的小屁股,那小身板几乎大半都爬到箱子里去翻寻着的怜儿,一边嘴里叽叽喳喳问着问题。
“你问我呀?不觉得问错了对象吗?这原因我能知道?若是真能知道,那也就不是一个呆子啦。”
龙钰颇有些自嘲意味地笑道。
“嘻嘻,也是呢。不过,爷,你既然每天都处于那种状态,为什么王妃她还要让你同那些个少爷一般,不但每日里都要去学堂读书,而且还要去祠堂打坐。那学堂的先生讲的经义,还有那祠堂里太叔祖所教的东西,你又哪里听得懂呢?”
女孩不管年纪大小,那胸中的八卦之火总是熊熊不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