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老不死的家伙,想来他们应该清楚。”石龟轻哼一声。
就在他这一声轻哼之后,那些个躲在石碑之后的众仙,只觉眼前忽然一道扭曲的极光闪过,再看时,四周的景色已然恢复到原来的天界景致,而那之前立于石碑正面的七人,此时早已失了踪迹。
眼前是一道大河,而身后不远处,高坡上耸立着的就是那头驮牌的石龟,而在这河的对面,却是一座雄关。
此时自那对面雄关的大门内,一道赤红光带延伸过来,与这一方那石龟座下同样延伸出的一道青光于大河中央联接一起,就象是于这河面上架起了一座虹桥
烬魔海,陨魔渊外不远处,一身狐皮轻袍的凤九公坐在属于他的战车之中。
此时的他实在是想振作精神,将身体坐的笔直一些,只是却已经做不到了。天人五衰,到得这个时候,使得他的身体比之寻常行将就木的凡俗世间的老人也没有任何区别。
此时的凤九公,那头发,那胡须早已经变的雪白,脸上,手上,裸露出来的皮肤也正应了那鸡皮鹤发一句,布满了纵横沟壑般深深的褶皱。
将要死了,今日便是他的死期,一切,在今天之后,对于他而言都将化作被风吹去的一撮尘灰。
所有的雄心壮志,所有的奋斗与挣扎,在这一刻好象全都变得如此可笑,便是心中还有不甘,可是当此之时,只有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等看到陨魔渊那边,那个背着一口铜棺的,瘦削的佝偻背影,就那么一路艰难的挪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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