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骂一句对方什么,不过最后却还是强自忍耐住了。
“白晗这个脾性,那是一直便是如此的。不过呢,今日她可是颇有些针对你的意思。老衲呢,怕是受了池鱼之灾了啊?”
笑迷迷的一张脸,迷缝的一双眼,极有深意地望向天帝。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佛祖只怕是错觉了吧?本君与那位妖主可是素无来往,从不曾开罪于她,又何来的针对之说?”帝君哈哈大笑着摆了摆手。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老衲只是担心,咱们诸界之间或有嫌隙,若在对抗来日大难时暴发出来可就大大的不妥了。既然没有那就最好,便是真有些什么,还得要大局为重,切不可太过意气。嗯,如此,老衲也就此告辞,帝君保重。”
说完话,那大肚和尚哈哈一笑,赤足一抬,足下祥云顿生,团团簇簇的,托了他那肥大的身躯飞也以的去了。
“一群混蛋,以为比本帝多活了几年就了不起了么?摆什么前辈架子?等着吧,等本帝把这天界打理和顺了,必有你们好看的。”
人走光了,这位帝君一个人站在这里开始发狠。
再说那白晗与地藏二人手挽着手走出好远,才听得那白晗娇声笑道:“姐姐久居幽冥,听惯了最凄惨的悲泣,看惯生灵最后的恐惧,在妹妹想来,你该是一种极为冷绝冰寒的性格才对。不想竟是如此温淬,象什么呢,嗯,就象是那春夜里煦暖的微风,相处时着实令人陶醉。”
“哦,是吗?呵呵,也对,想那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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