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慢慢的,一点一点汇集起来,最后在这树下汇作一团椰子大小的青白色光团。
就在这一团青白光团最终形成的时候,其中竟然牵了两道光线出来,一端直直射入到少年的眉心之中,而另外一道,去是直蹿入树下的窠洞之中,系在那那盖子已经掀开了一半的铜棺之上。
在那一道青白光线的牵引之下,此时的少年就象是被人牵了线的傀儡一般,机械地向前迈步走去,同时那树窠之中的铜棺也自发出嗡嗡的鸣响,被那一道青白光如绳拉索拽一般,从树窠里拖也出来。
极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此时已经走到铜棺近前,不,应该说两者相遇的一刻,那依旧满眼迷惘的少年却是抬起食指在牙齿间狠狠一咬,随后将破了的手指头递到了铜棺上方。
滴滴鲜血自指肚上落下,滴在棺上,一眨眼便消失不见。
连续滴落了九滴鲜血之后,少年机械地收回了手指。此时却见那原本古朴,甚至有些地方都生着厚厚青锈的铜棺,乍然间竟然暴起了一层红芒。
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等到那铜棺上的红芒隐去,系在铜棺上的那道青白光线也自被那光团收了回来。
而那光团,在收回了系在铜棺上的那道青白光线之后,也自一暴一缩,便沿着连接在少年额头的那道光线,向其额心中撞了过去。
隐约间,光团里似有着一粒种子,就那么没入了少年的额心。
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依旧迷惘,并没有意识到有着什么不同,少看慢慢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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