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能够容纳3万8千人,但因为其特殊的看台构造,导致声音会在整个球场回荡不止。在这种环境里踢球,能够保持冷静已经很不错了。”艾德沃卡特侃侃而谈。
“所以这场比赛我们的主要对手不是苏维埃之翼,而是他们的球迷?”哈根明白教练的意思了。
赵九日左右看看,泽尼特队内的确有几个黑人队友,听了教练的话,他们也显得有些郁郁不乐。然而在主场11人中,都是欧亚血统,没有黑人。
他嘟囔一句:“看来他们种族歧视不到我们头上了。”
一旁的阿尔沙文听到了他的话,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开口。而是等到两队球员踩上草皮,才拉着赵九日说:“白痴,教练这么说,就是在提醒你啊。”
“啊?”赵九日傻乎乎地眨了眨眼,“提醒我?我是黄种人啊。”
“你个傻蛋。”阿尔沙文拍了他的脑袋一下,“你难道不知道,在部分极端种族主义的欧洲人眼里,黄种人和黑种人都是一样受到歧视的吗?”
赵九日还没回话,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尖叫声:“快把拿该死的黄皮猴子踢出去!”
黄皮猴子?
换做之前,赵九日可能听不懂这句话什么意思。但阿尔沙文对他讲解之后,他立刻就明白了这是对着他来的。
赵九日转过身来,这苏维埃之翼球场的看台设计的相当有趣。他们的看台前排距离球场很近,弹跳力好点的人,甚至可以直接从看台上跳过来。
一般的球场上层为了安全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