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喧和张指导紧紧盯着屏幕,当镜头给到肖姆索夫碾压苏穆利科斯基脚尖的时候,整个演播室都响起了一阵吸气声。
“这、很难说是一次意外吧”常喧作为一个解说,流露出太多激烈的情绪,只会给自己惹来麻烦。尤其他又在体制内,所以即便心里有一万头羊驼呼啸而过,他还是忍住了骂脏话的冲动,“肖姆索夫这个动作相当恶劣,只可惜主裁判并没有看清楚”
扎拉平在场下抱着双臂,看着躺在担架上的苏穆利科斯基捂着脸从自己旁边走过,表情毫无波动,直到他和佩特泽拉四目相望。
佩特泽拉愤怒到近乎失去理智,他有想过莫斯科鱼雷会故意伤人,没想到会做的这么绝。
别人看不清,他这个混迹球场多年的老油条还看不出来吗?
该死的肖姆索夫,我一定会让你们的球队付出代价!
戈尔什科夫上场带来了佩特泽拉的最新指示:“稳住情绪,不要被对方所干扰,继续我们赛前的部署!”
换做以前,看到队友受到如此重伤离场,弗拉索夫的胆子早就吓破了。可是现在,他已经不是几个星期前那个懦弱小子了。
只见弗拉索夫点点头,默默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只会被罚出场,不要担心苏穆利科斯基,受再重的伤,球队都会给他治疗的。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击败对手的办法。
卢日尼基体育场的球迷们洋洋得意地高歌球队战歌,他们将苏穆利科斯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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