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追问，“那他不是你男朋友？”
    陈飞灵沉默，那句‘不是’就在口中，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们到底是不是在交往哪？”
    面对杨日日渴求得到答案的眼神，陈飞灵张了张唇，“我们......”
    “飞灵！”戚与寒的出现打断了陈飞灵接下来的话。
    见到戚与寒，杨日日脸上发光，招着手，“嗨，帅哥又见面了。”
    戚与寒没搭理，侧头问陈飞灵，“你怎么过来了？”
    “店里太忙，我来帮忙。”陈飞灵垂着脑袋，嗫嚅的回答。
    “去坐着，我来。”戚与寒刚卸完货，手上还脏，先是去洗了手后才找出了一张凳子，又擦了一遍放在一旁让陈飞灵坐。
    “哦。”陈飞灵乖乖的坐下，听话的不像样。
    她偷偷地捂住滚烫的脸颊，刚才要不是戚与寒出现打断，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会直接承认还是会......
    三番两次被无视再好脾气的女孩都会生气，杨日日也是如此。
    她鼓起勇气，仰头看着这个令她心怡的男生，“之前你一直都没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戚与寒垂眸，杨日日是个好女孩，上辈子他不屑说谎直接否认了，导致杨日日一直跟在他的背后追随着十年，这辈子，他不希望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我有女朋友。”
    杨日日笑容消失，“是她吗？”
    背影僵硬的陈飞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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