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故意的。
    【去，催一催。】
    那天之后222可能是觉得心虚，说话的口气都没那么爆炸。
    “知道了。”
    虽然口里这么应着，但也不能现在打电话，好歹等午休时。
    但很快没等午休，应安和就打电话给陈飞灵。
    面对台上黑沉如锅的数学老师，陈飞灵硬着头皮在上课期间接了电话。
    “过来学生会，马上！”
    有那么一瞬间，陈飞灵很想直接挂掉电话，但她忍住了。
    应安和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拽！
    陈飞灵心里骂个不停，脸上陪着笑和老师解释了下才被放走。
    楼梯口，戚与寒靠着墙，冷淡的面容在看到陈飞灵后柔和了几分，他开口，“走吧。”
    “哦。”陈飞灵急忙跟上。
    安静的校园内，冷风飒飒，枯黄的叶子被卷起来打了个转又掉在地上。
    陈飞灵踩着步子，努力按住飘起的裙角。
    将这一幕收入眼里的戚与寒放慢脚步，慢慢走到陈飞灵的右边。
    一道风吹过，戚与寒额前的碎发飞扬，眉眼锋利，轮廓鲜明，冷冽的气势看起来充满危险性。
    这是陈飞灵第一次仰起头观察戚与寒的样子，一开始因为害怕没敢看，后面因为两人的身高差，从来都是戚与寒低头和她说话，她从未正眼去瞧过。
    她想，那些喜欢戚与寒的女孩子确实有眼光，他样子凶了点，但人可是温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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