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目送陈飞灵进了班级，戚与寒转身离去。
    或许这辈子他可以再奢求的多一点，她的心。
    两人之间看似是陈飞灵为了获取气运而接近戚与寒，但自始至终掌控权都在戚与寒的手里。
    若是他不愿意，谁也不能靠近他。
    “报告...”
    孙老师停下讲解，也没训斥陈飞灵直接让她回了座位上。
    班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黑板转移到陈飞灵身上，眼神中的好奇、窥探、表露无遗。
    一整节课下来，教室内气氛躁动不已，孙老师无奈的喊了下课。
    教室内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张婷婷忍着满肚子的求知欲拉着陈飞灵去了学校的天台。
    十一月的天已经开始冷飕飕，那风刮来都像是要挤到人的骨子里把最后一丝温暖带走。
    “婷婷，咱们就不能换个地方说话吗？”
    今天早上陈飞灵过来的匆忙身上就套了件小裙子和校服外套，被风一吹，小腿就开始哆嗦。
    张婷婷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包上，“你今天去学生会怎么说，查到是谁发的那些照片了吗？”
    感觉好点的陈飞灵慢吞吞地回道：“没那么快，群聊太多删选要时间的。”
    “你都不知道我早上看到那些照片心里有多生气，要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搞得，我非得把他头拧下来当球T。”
    张婷婷虽然不喜欢学习武术，但不代表她武术很差，相反身手很好，以一打三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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