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
何巧玲不紧不慢地看了她一眼,“只是比喻而已,瞧你吓的。”
那个妇女叫余小花,和戚与寒是一个小区的户主,大家一般都叫她余姐。
她这人势利眼又贪财,讲话又尖酸刻薄,私下底小区里的人都很讨厌她。
余姐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是旧小区明年会拆迁,就到处问有没有人卖房,刚好当时戚与寒的母亲生病没钱做手术有这个意向,她就找上门了。
小区虽说老旧但地理位置不错,附近又在建学校将来不说房价会翻倍至少也会涨。
戚母性子软和,也没想抬高价位,就想按正常的行情价卖,谁知余姐知道戚母急需钱做手术,有恃无恐的压价,一会嫌弃房子装修老旧一会说格局不好,采光不通透,硬生生把估价五十多万的房子压到二十万。
你说这不是要人命嘛!
二十多万顶多就是戚母手术的费用,术后的修复治疗药物还需要钱,戚与寒读书也需要钱,母子生活更是需要钱,这完全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所以何巧玲才讽刺她是赚死人钱。
面对这种压价戚母当然不同意,但余姐来之前查过,知道就戚母和戚与寒两人生活,平常也没见有亲戚上门,打定主意一定要这套房,见好话说尽戚母还不同意,转头脸一变,就让人来找麻烦。
余姐的弟弟是混社会的,有那么点小帮派的兄弟,他们天天上门来闹,不是在门口泼油漆就是故意去破坏戚家的电闸,半夜还让人上门来骂,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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