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扶着戚母回了房间,把夏被掀开,让她慢慢地靠在床头上,从背包里取出药瓶,又起身去厨房倒了温水,让她混合着把药吃下后就准备离开。
“小寒。”戚母靠在床轻轻叫。
待戚与寒坐在床沿边后,她慢慢说这话,“小姑娘人不错,但不适合我们。”
早在医院陈飞灵哭着离开后她就感觉到儿子的心早就已经跟着飘走了,虽然还是冷着脸,但在收拾时焦躁的小动作早就暴露出他很在意那个女孩。
一路上,戚母看的出来,女孩被教养的很好,性子是娇气了点,但很是单纯,对儿子也是有几分在意。
她并不是那种不开明的母亲,反对儿子谈恋爱,但那个女孩不行。
能够随手间花几十万安排医院和提供治疗的女孩,不是他们这种人家可以高攀的上。
更何况她虽然手术成功,但身体底子到底坏了,日后也不能太操持,这个家的重担全都压在了儿子身上,像他们这种人家,配不上。
为免儿子深陷其中,她不得不做个坏人,提前掐断这还没冒头的春芽。
戚与寒捏紧手上的药瓶不说话,气息森冷。
放弃陈飞灵是他两辈子都无法做到的事情,他也不想做。
他注意到母亲说的不是不适合他,是不适合我们...
良久,戚与寒嘶哑的开口,“现在不适合,不代表以后不适合。”
戚母一噎,儿子这话还挺清醒的。
她问:“你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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