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巴不得陈飞灵什么事情都只能依靠自己。
他心里唯一在意也只是她突然低落的情绪。
离去时,看她懒懒的趴在桌上盯着手指,嘴角的笑容也没了,完全没有刚才兴奋开心的模样,戚与寒想,她是不是因为手受伤了,会影响上课做笔记,担心挨老师的骂才不开心。
他不得而知。
戚与寒漫步进了教室,安静的教室内猛然一静,复又响起细细碎碎的话语声,仿佛是在忌讳压抑着什么,零碎的视线时不时望向第四排的最后一桌上,又转向戚与寒的身影,像是在暗示什么。
教室后方四五个男生堆坐在一起说闹,齐豫赫然被围在中间,他脸上伤口上了药,只残留了点痕迹,看起来没有昨天那般明显,右眼脸下还有点不自然,肿/胀未褪。
齐豫背靠在椅子上,单脚踩在书桌边上,余光看到戚与寒站着不动的背影,从昨天开始就憋屈的心情也痛快了,脸上看好戏的意味很明显。
敢和自己抢人,他也配!
漆黄的小书桌上,发黑的纸巾块、泡沫盒饭里的食物披散在各处,空气里浮动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下方的椅子正中央横置着几只死老鼠的尸体,灰色的皮毛上遍红血迹,原本塞在课桌内的书本被撕碎或践踏,落在座位的周围。
行为不算过分,但很是恶心人。
戚与寒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做的,幽深的眼眸里盛着浓烈的戾气,手心里的书包带子膈的生疼,脚步微微一动。
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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