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直接问，只得迂回的问：“飞灵，你和戚与寒...”
    “这边、这边。”陈飞灵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喜的挥手，完全打算了张婷婷的话，还随手把喝完豆浆杯递给了她。
    张婷婷呆滞的接过杯子，看着少年渐渐靠近。
    少年一过来，满满的压迫感倾斜而下，原本微燥热的晨间随着他的到来瞬间降温。
    “有事情耽搁了。”戚与寒半垂着头，单手拎着书包，平复了下呼吸，显然一路跑过来。
    看看人家这好态度，陈飞灵再一次坚信了昨晚对戚与寒听话的本质。
    想到这，陈飞灵一下子有了底气，心头松快，她就忍不住娇气的抱怨道：“我等了好久，脚都站疼了。”
    “你走慢点，步子太大了。”
    戚与寒默默走起了小碎步。
    “你过来点，我要靠着你走路，不然费劲。”
    戚与寒僵直着身板，承受着柔若无骨的重量，脸颊上滴落的汗珠都没顾得上擦，手心里的胳膊瘦小又脆弱。
    让她等待本就不对，他也不会觉得陈飞灵这番行为有什么不对，只恨不得她再多多任性点，不再害怕自己。
    前方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彻底震惊了张婷婷的眼睛。
    这要说两人没戏，她都骗不过自己。
    这还是那个校园里传说的冷酷王子吗？
    完全是个大型家犬，乖顺的听话，恩，就差一双湿漉漉会说话的眼睛了。
    想起戚与寒刚才瞄过的慑人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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