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可他却不能杀了仇人报仇,那是人间最残酷的酷刑。
玉无痕的手紧紧握着拳头,纤长的指甲深深扎进了肉里,可他丝毫不觉得疼,他迟疑着,挣扎着,最终终于点了点头。
“她就在丞相府里,但你必须让我把他带走。”
他不会现在就杀了季忠海,但他要让季忠海去他爹娘的坟头磕头谢罪,否则他爹娘将死不瞑目。
当年季忠海强抢民女,硬生生拆散了原本和谐美满的家庭。
他恨啊,恨季忠海的不择手段。
“我若把人交给你,你却食言了怎么办?这里都是你的人,是你的地盘。”
唯一的办法,只剩下谈判。
季婉如一声轻笑,“先生果真聪明,原本我是打算和你交易,可先生的这些话,让我临时改变了注意。”
季婉如缓缓向房间里走去,玉无痕本想跟上,却被青衣大汉拦住。
“二小姐不请我进去坐坐?”
“毕竟是我爹爹的房间,我可做不了主。”
季婉如言语之间根本就没把玉无痕放在心上,玉无痕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更是急不得。
“二小姐这是不打算继续谈了吗?”
季婉如径直走进了房间,压根就没谈判的心思,玉无痕见势不对,神经高度紧绷起来。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备好的逃生必备,确定还在,心里还安心了几分。
季婉如走进屋子,见闫美琴一直守着季忠海,忍不住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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