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忠海虽然和她躺在一张床上,可她清楚的知道,季忠海心里从未有过她,从未。
他之所以娶她,不过是因为她怀了他的骨肉罢了。
季婉如紧紧抱着闫美琴,凌厉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肃杀。
“娘,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再次提起伤心事,闫美琴完全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完全没听见季婉如的话。
两人就那么相拥着,直到很久很久。
荷花苑内,季凝烟舒服的泡在木桶里,让青竹准备了几桶干净的水。
荷花池里的淤泥夹杂着极其浓厚的腥味,季凝烟洗了好几遍,都没把臭味洗掉。
她闭着眼,在舒服的水温里放松了片刻,但依然不忘叮嘱青竹时刻注意着,是否有人来访。
“也不知萧瑾玄现在怎么样了?”
季凝烟把头埋进水里,顺带把头发也简单洗了一下。
洗漱好后,季凝烟睡意全无,她的头发湿漉漉的,也不能立即睡觉,于是她想去荷花池边坐着吹吹风,然青竹坚决不允许。
季凝烟没辙,只能应了青竹的要求,端了一根小板凳坐在门口,俨然一个看门人一般靠在红漆的木门之上。
看样子明个去不了洛河镇了。
季凝烟叹息着,望着天上若有若无的月色,陷入了沉思。
青竹坐在她旁边,不解的问道:“小姐,刚刚真的是二小姐不小心掉下去的吗?”
季凝烟似乎没想到青竹会这么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