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不是与你何干?”
听这说话文绉绉的模样,季凝烟早该猜到的,这小老头并不是大字不识的粗人。
只是一个写得一手好字的文人墨客,为何性格却如此暴力?
“这不该是你该有的作风啊。”季凝烟叹道:“自古以来,哪个文人墨客不是文质彬彬的,像你这样暴躁打小孩的实不多见。”
李章似乎被季凝烟戳到了痛点,脸色涨红,怒道:“我不是什么文人墨客,我不过是一个臭要饭的。”
就在这时,旭日抱着一壶酒,和五只烤鸭跑了回来,许是跑得急,累出满头大汗来。
季凝烟冲他招招手,“过来旭日。”
旭日把酒递给了季凝烟,季凝烟拿着酒在李章眼前晃了晃,洒脱的说道:“算了算了,我也不管你是谁,叫什么,家住哪里,有没有媳妇了,来,喝一杯吧。”
话落,她抿了一口,随即把酒壶递给了李章。
李章犹豫了一下,但季凝烟那纯净的笑容,让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
接过酒,李章一股脑的猛喝了一大口,险些被呛到。
喝完后用衣袖擦了擦嘴,苦笑道:“我已许久没尝过酒的味道,没想到还是这么好喝。”
季凝烟颇为惊讶,按照正常的发展轨迹,这些小孩赚来的钱,李章都应该拿去买了酒喝才是,难不成他还爱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