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坐在马车里,被人押送出城,虽说是马车,但与犯人有何不同?
她坐在马背上,一时间百感交集,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只要他们再往前走五百米,萧瑾玄不再是那个呆子,他将摇身一变,当回他高高在上的五王爷。
而她,不再是那个逍遥自在的自由人,而是有罪之人。她将失去她最向往,最宝贵的自由!
她看向萧瑾玄,“准备好了吗?”与其说是问萧瑾玄,倒不如说是有意说给她自己听的。
萧瑾玄伸出手,季凝烟迟疑了一下,将手伸了出去,两只手紧紧交握,十分用力。
萧瑾玄宣誓一般的说道:“只要我尚有一口气在,我永远都是你的夫君,是那个要永远保护你的人。”
季凝烟笑了,这个大傻子,他根本就不知道回来意味着什么。
他根本就不知道皇城意味着什么,更不明白皇权的意义。
“蠢货!蠢货!蠢货!”季凝烟大骂了三声,心里并未觉得痛快,反而更加堵得慌。
好似生离死别一般,竟如此贪恋着萧瑾玄掌心的温度。
她知道,一旦进入云都,萧瑾玄又岂能如他所说那般,总能在她危急时刻出现?
依依不舍的收回手,默默在心里对自个说道:“大仇未报,何谈儿女私情?季凝烟,仁慈是别人杀自己的刀!”
她被自己的心慈手软害过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
她眸光一亮,向阳光那般耀眼夺目,闪烁着坚定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