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之上,李念刚刚验完尸,自然知道得更加详细。
李念反问,“我听他们说,你夫君轻轻松松就把死者撂倒在地,死者看起来身强体壮,但哪里打得过武功高深之人?”
“这天底下会功夫的人比比皆是,不是吗?”季凝烟反驳显得苍白无力,她灵光一闪,险些被李念带偏,再次追问道:“李捕头听说过窝里斗吗?你说在洛河镇这种小镇上,和尚,商人,老者,书生,是什么能将几个身份悬殊的人聚在一起?不瞒你说,我怀疑他们都有问题。”
李念唇角微勾,冷笑道:“呵呵,如果你是来指证的,证据呢?如果你是来脱罪的,也请拿出证据来。”
他忙活着拿起手套带上,“我很忙,没时间浪费。”
言外之意就是慢走不送。
季凝烟不死心,“李捕快还未曾回答我的问题。”
李念想也没想的默默念了出来,“身中十一刀,致命一刀在割喉,事实上他是被割喉后被补了十刀。你夫君的匕首就是凶器。”
季凝烟凤眸微眯,李念的话让她想到了什么,不由得陷入了凝思。
李念并未停留,忙着去准备向刘昌贤回报,以及升堂事宜。
季凝烟在石阶上坐下,双手撑着下巴,再次将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花和尚死在过道,但致命却是割喉。
现场只有过道才有大量血迹,换句话说,凶手把花和尚拖到过道后才给了致命一刀,为什么?
难道就为了栽赃嫁祸给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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