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的目光从李念身上闪过,她突然拧起眉头,小声哀求道:“大人,我家兄长大病初愈,还望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之前,勿要伤他。”
李念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冷漠的问道:“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玉无痕连忙为季凝烟圆谎,“不,我们找你来,是有要事相商,不管那群人对你说了什么,但我朋友自晚饭后就不曾醒过,这一点就足够证明,他不是凶手。”
李念冷笑,“那你告诉我,他为何会出现在犯罪现场?他的手中又为何持有凶器?”
李念将季凝烟和玉无痕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又道:“从你们二人的穿着来看,非富即贵,你们家住皇城,为何会跑来偏远的洛河镇?”
季凝烟将事情连贯的想了想,反驳道:“他可能是被人弄去了犯罪现场,而那把凶器,也可能是真正的凶手塞如了他的手中。”
李念顿觉有趣,语气强势,“你和他同住一屋,你可有察觉到任何的动静?倘若真的是有人将他弄去了犯罪现场,那么你,就是最有可能的那个人。”
玉无痕顿时就怒了,“你胡说,凝儿不可能这么做。”
李念不愿多做纠缠,冷冷的撂下一句话,“你们语气在这跟我拌嘴,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为他洗清罪名,我对你们最大的仁慈就是,你们可以离开这里。”
玉无痕不服气,还想说什么,被季凝烟制止。
李念说得对,天亮后就会提审,他们理应将精力放在查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