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在她脚爪上系了块青色小圆石,道:“不要跑太远。早些回来。”
小圆石很轻,并不妨碍蹦跳行走,沈呦呦晃了晃爪爪,估计这应该是防止她走丢的身份证明。
外门弟子虽然大多都是分开住的,可居所却都集中在一块。
沈呦呦连着两天往附近的小溪边跑,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时段在溪水里看见了一大堆浮在水面上的杂物。
被卸了一只腿的檀木桌,零落的瓷器碎片……甚至还有一张糊着湿乎乎被褥的木床
沈呦呦:“……”
连这么重的床都扔进来了,这群弟子为了排挤夜九也是很努力了。
她仰头看天,算了算时辰,夜九应该也快回居所了。
于是,便寻了个不远的草丛钻了进去,透过缝隙观察着周边时况。
过了约莫一刻钟,一身蓝衣的夜九出现在了溪边。
他步履匆匆,神情紧张,在看到溪水状况的一瞬,面色变得阴沉。
然后,沈呦呦便见他弯下身子,用手去捞溪水中的木床——哦不,是床上的被褥。
将那泡得发软的被褥拽上来后,夜九手攥着被角,用力到青筋暴起,眼眶微微泛红。
据原书描述,弟子们扔的物件里有一件是夜九母亲留给他的遗物,看来,就是这块被褥了。
随着夜九眼眶变红,沈呦呦的心也高高提起,小翅膀捂住胸口,生怕那心绞痛再次上演。
不过,一直到夜九拖着那床被褥离开溪边,沈呦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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